典雅的法国餐厅,复古华丽的水晶灯照耀着古典风座椅,紫红布幔点缀其中,贝多芬的月光曲自音响轻轻流泄,更添加浪漫气氛。

今天是情人节,餐厅里座无虚席,一对对的情人甜蜜地呢哝谈情,这应该是爱意满室飞的浪漫日子,只是空气中的气氛却有点诡异。

察觉到周遭投来的视线,被偷觎的人微微抬眸,淡淡扫了餐厅一眼,那一眼,不带任何,却风情无限。

她穿着细肩带艳红洋装,34D、24、36的傲人三围在洋装的包裹下,毫不隐藏地将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现出来,一头波浪般的松发披散于腰际,五官娇美而妩媚,猫瞳般的美眸轻轻一勾就是万种风情,小巧的唇不需鳜起就像在索讨男人的吻般,诱得人坪然心动。

红色在她身上非但不显俗丽,反而将她奶油般的肌肤衬得更雪白晶莹,让人恨不得用力咬一口,在那诱人的雪肤上留下痕迹。

她的手指轻放在桌上,修剪完美的指甲上没有时下流行的水晶指甲,只擦上淡淡的透明指甲油,那指上的粉嫩却有如刚盛开的樱花。

他们不禁羡慕起坐在她对面的男人,能有这么棒的女友,是哪里修来的福气呀?众人不禁把目光往美女的对面挪去―

「哦?,」凌夏露轻应一声,优雅地拿起玻璃酒杯轻啜一口红酒,修长的双腿轻轻交迭,本就短的裙襬在她的动作下又往上微微挪动,万般美丽风情,极其诱人视线。

「露露,我有阿智的孩子了,我也想拿掉,可这毕竟是小生命,我舍不得呀!我爱阿智,阿智也爱我,求求妳成全我们好不好?」

原以为凌夏露知道他和方可欣的事会发怒,可从头到尾,她一样笑得柔媚,声音一样娇滴滴的,一副半点都没受到影响的模样。

他也想一直这么脚踏两条船,没想到方可欣却怀孕了,而且还找上他家,他爸妈听到方可欣怀孕了,马上要他们结婚,在重重压力下,他不得不跟凌夏露摊牌了。

「其实,我应该跟妳说谢谢,我一直都很烦恼,不知该怎么跟书智说分手……」她顿了顿,有点为难又有点同情地看着方可欣。

「可欣,其实呀,书智不但是我所有男友里最『小』的,技巧也是最『差』的,没想到这样的他竟然能『满足』妳,看来,妳真的很爱他呢!爱的力量真的好伟大哦!唉……我就真的没办法忍受了,妳真的好强哦!不管怎样,我还是要谢谢妳把他抢走哦!」

被评论的男主角当场涨红了脸,餐厅顿时寂静无比,众人均回味着方才听到的话,四周弥漫着很浓的尴尬。

简直是狗屎!踩着高跟鞋,凌夏露快步走着,她咬紧一口贝齿,胸口烧着熊熊烈火,鞋跟喀啦喀啦地在地上踏出一簇簇火苗。

想她凌夏露从小到大就长得国色天香,从幼儿园开始,身后就跟着一群为她痴迷的小男生;国小开始,就有人在她家门口站岗,她收到的情书多到可以将太平洋填平,为她争风吃醋的男生可以从东部排到南部。

国中时期,她开始交男朋友,但即使有男友,追她的人还是一大箩筐,她的男友也一任接着一任,换来换去,爱情生活从来就不寂寞。

第一个,她的长相太艳,追她的男人都只想跟她玩玩,一谈到结婚……哦,她看来就不像良家妇女的料,他们可不想戴绿帽。

因此,他们往往会选择的人选来结婚;有的甚至还建议,即使结了婚,他们一样可以继续相「好」。

是怎样?她长得太美也是罪过吗?嫌她长得不够良家妇女,那干嘛来招惹她?而且分手后都不干不脆,最后还跑来跟她纠缠。

长得美不是她的错,身材好是天生的,她又不能反抗,男人她都让出去了,也不要了,她就不懂,明明是自己顾不好自家男人,却反而怪到她身上来,那些女人简直有。狘/p>

男人嘛,随便找就有了,抢人男人那种事她凌夏露也不屑干,更不用说去当什么第三者了;可偏偏来接近她的都是些烂男人,而她,也真是瞎了狗眼了,怎么每一次都跟斓男人交往?

而这一次,更让她抓狂!男友搞劈腿还无所谓,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被劈了;万万没想到背叛她的除了那个姓张的混蛋外,竟也包括她视为好友的方可欣。

不能怪她毫不怀疑,交往的这七个月来,张书智每天跟她热线,把她顾得紧紧的,任她随传随到,她打的电话,他从来没漏接过,两人的约会,他也从没失约迟到。

真难得有男人能跟她交往长达七个月,这算是破纪录了,以前的男友通常不到七个月就Saybye-bye了。

而这次,两人交往以来第一个情人节,她特地打扮得美美的,甚至偷偷地定好房间,打算好好庆祝两人初次的情人节,没想到……

她们大学时代就认识,毕业后也一样有来往,感情不算差,她把方可欣当成朋友,虽不到知己,不过交情不错。

那眼泪没有任何心虚愧疚,她甚至看得出来方可欣眼里隐藏的得意,那时她才知道,她不只看男人的眼光烂,原来挑朋友的眼光也很烂!

「这种狗血剧情怎会发生在我身上?我造了什么孽呀?你说呀!我是对不起谁了?我只是想找个好男人有这么难吗?。坑新穑俊沽柘穆杜,高跟鞋用力拍击着街灯。

「。∪ニ览玻 狗吲萌耸Я死碇,她奋力一击,锵地一声,手上的高跟鞋使力过猛,突然从手中飞了出去。

「哎呀呀,这不是美丽又自信的女王大人吗?还是小的看错了?眼前的应该是刚从疯人院出来的泼妇吧!」椰褕嘲讽的低嗓从后方飘来。

「嗨!要我帮妳打电话叫精神病院的车子接妳回去吗?」来人咧出一口白牙,右手抛玩着一只红色高跟鞋。

男人穿得很随兴,笔直的双腿包裹在洗得泛白的牛仔裤中,裤管套进深色马靴,黑色衬衫半敞,露出精壮结实的古铜色胸膛。

他很高,约有一九0,明明是很简单的穿著,身上也不是名牌,可他是标准的衣架子,平常的衣物穿在他身上,就是好看!他的轮廓很深,如刀刻般性格,不属于那种斯文般的俊美,反而是很男人的狂野线条,粗浓的眉毛下,眼瞳深邃而懒散,唇有点宽,也过。ㄒ坏挠诺憔褪潜橇汉鼙释。

而身材……那半敞的胸。匆湃说氖酉,让人不由得想碰触,而被牛仔裤包裹的双腿更是强劲有力又诱人。

「徐于伦,你怎会在这?」凌夏露高傲地挺起胸脯,没好气地瞪着前方的男人,尤其看到自己的高跟鞋在他身上,眼角微微一抽。

「这怎么行?这可是凶器,要不是我接的好,恐怕这凶器就砸到我的头了!啧啧,到时凹的恐怕不只是那支可怜的街灯,恐怕连我的脑袋也凹了一个洞。

即使失了一只高跟鞋,她的站姿仍然挺立,那张脸仍然不驯,美丽的猫瞳漾着火焰,衬着一身红艳的她,像团花火,美得耀眼。

「我明白,我现在也刚好在做功德,好心地看看在这美丽又浪漫的情人节里被甩的凌大小姐会不会突然想不开……唉,一次遭到两个人背叛,这种狗血事可不是平常人能遇到的。

「要你管!」凌夏露恼怒地瞪着徐于伦,想到他也在那间餐厅,从头到尾都把她的丢脸事看进眼里,这个事实比被背叛还让她抓狂。

「我怕妳会想不开,好心地追出来,没想到远远地就听到锵锵声,走近一看……想说是哪间精神病院出来的病人,竟然拿着高跟鞋对着街灯大敲大骂,没想到……」他顿。脚系亩窳雍苊飨。

凌夏露手上的包包再往他头上一击!这女人可以再过分一点!徐于伦气得想抓住她,凌夏露早看清他的动作,快速闪过,朝他得意地扮个鬼脸,踩着高跟鞋快速离开。

凌夏露哼了哼,偷悦地开着心爱的红色。停幔颍悖,音响播着最爱的森山直太朗,跟着曲子轻哼着歌曲。

她和徐于伦几乎从小一起长大,他们在同一个小镇出生,他家就住在她家对面;他小她一岁,不过根本就不是那种可爱得人疼的弟弟。

她看着他女友一任换过一任,而且都没有超过三个月,最扯的是有一次被她撞见前后两天的女友不一样。

什么?!凌夏露不能接受地瞪大眼,伸手指着他惊喊:「你……你劈腿!」可耻!这男人竟然劈腿,而且还劈得这么理所当然?

可偏偏就有一堆瞎了眼的笨女人围在他身旁,就读同一所高中,她亲眼看着学校里的学姊学妹为他疯狂。

有一次,她头有点痛,想到保健室休息,一推开门却听到哼哼哈哈的声音,她觉得奇怪,循着声音找去,却看到他和新来的保健室老师在床上乱搞。

新来的保健室老师很年轻,不到三十岁,长得还满漂亮的,知道被发现了,很尴尬地整理着衣服,期期艾艾地看着她。

他的声音很低,带点迷人的嘶哑,明明只是个少年,可那轻扬的眉、那狂浪的姿态,却隐隐有着男人的模样。

他那时才几岁呀?竟然和保健室老师搞上,甚至一点也不觉得不对,还敢问她要不要一起来?真是下流!贱胚!

可没想到他却跟着北上,这也就算了,家人竟然还要她好好照顾他,毕竟两家是好邻居,而他也是她从小看到大的弟弟,身为姊姊的她,当然有照顾弟弟的义务和责任。

凌夏露轻撇嫩唇,回想着以前的一切,只要关于徐于伦的,都是不好的回忆,他简直是她记忆里的脏东西!

「哈哈!」凌夏露忍不住大笑,愉悦地转着方向盘,开心地勾起唇瓣,可一想到昨晚回到家的情形,她的心情就又恶劣了起来。

说什么他还是爱她的,跟方可欣的事是不得已的……狗屎!不得已到床上去,还不得已了半年,连孩子都有了?这个不得已也太久了一点吧!他真当她是白痴吗?她气得关机,经验丰富的她早猜到后续会怎么发展了。

按照往常的惯例,前男友通常会来勾勾缠,然后女人就会来,她的生活就会不得安宁,再次被冠上狐狸精的称号。

凌夏露冷冷一哼,为了避免麻烦,她连夜打包行李,小睡了一下,一大早就开车出门,决定回家乡度个假。

凌夏露得意地哼着歌,纤细的手指在方向盘上随着歌曲轻打着节拍,凉爽的风从半开的车窗吹进来,轻轻吹乱松软的松发。

她最近在走衰运是吧?被劈腿,被背叛,现在连、心爱的车子也爆胎给她看,是怎样?有必要这样整她吗?

她兴奋地等着,看到车子往她这里开来,她开心地笑咧嘴,正要挥手求救时,突然觉得那辆车有点眼熟……

英雄救美,他是很乐意啦!可是救个泼妇,还是一个差点害他绝子绝孙的泼妇……哦哦,这个他就要考虑一下了。

「嗨!真巧呀!」徐于伦咧出漂亮的白牙,墨镜后的黑眸毫不避讳地打量着凌夏露,几乎快吹出口哨了。

黑色的短裤包裹住浑圆挺俏的。撬蕹ぱ┌椎乃,则让人联想到的画面―例如,如果被这双美丽长腿紧紧地勾着腰,感觉一定很棒!

再往上瞟,白色的贴身薄衫,一字领露出雪白纤细的双肩和紫色蕾丝内衣肩带,薄衫中间则是一个大大的爱心图样,被一对浑圆饱满的胸脯高耸撑起。

陈旧的牛仔裤随着他的动作而扬起强劲结实的弧度,衬衫掩不住他有力的肌肉,长发微乱,性格的俊庞噙着慵懒的笑,就像个迷人又危险的海盗,一步一步地走向她。

凌夏露瞪着他,她才不怕他,可随着他的靠近,她却直觉地往后退,直到背后抵着她的爱车,退无可退。

」他笑着,一双强壮的臂膀落在她身侧,手掌贴着红色车身,强健的身躯挡在她面前,将她锁在宽阔的胸膛和车子之间。

她没上妆,白哲的肌肤吹弹可破,连毛细孔都小得看不见,粉嫩的唇瓣只擦了薄薄的护唇膏,却像果冻般让人想咬一口。

「亲爱的小露,妳觉得同一招对我还会有用吗?」徐于伦勾着笑,地看着凌夏露,身体很恶劣地往前倾,紧贴着高耸的浑圆,不露出一丝空隙,两人的脸靠得极近,近到她可看到他眼里的恶意。

凌夏露不挣扎也不反抗,她又不是呆瓜,知道再怎么反抗,自己的力气一定敌不过他,而且两人紧紧相贴,她随便一个扭动都是便宜了他。

「所以呢?你想对我用强的吗?好满足你那虚荣的男人心,还是安慰你昨晚被我所伤的受挫?」她轻语,呼出的甜腻拂上他的唇,两人眼瞳相视,谁也不让谁。

她有没有备用轮胎关他屁事?她又没叫他修车!她只要他的手机,让她打电话求救就好,废话那么多干嘛?徐于伦看着她,眼神有着怜悯。

该死的!老爸老妈要出国竟然没跟她说,这下好了,她要跟谁求救?现在唯一能修她车子的人就只有……

她不敢置信,一时的错愕让他更得寸进尺,长舌舔过小嘴里的软嫩,他卷住丁香,切切实实地攫取她的甜蜜,而身体更放肆地与她紧紧相贴,男性的愤起在窄小的牛仔裤里紧绷,火热地贴着她的柔软。

凌夏露知道那是什么,她又气又恼,可身体却莫名地泛起不该有的骚动,她的气息因他的吻而急促,反抗的手早已软弱无力。

混合着烟草的男人气息席卷着她,舌尖尝到他传来的味道,身体被他紧紧压制,让她凤觉到他的男人线条,火热又紧绷,她的肌肤彷佛也被感染了,泛起阵阵酥麻。

「妈!你们出国怎么没跟我讲?」拿着无线电话,凌夏露绷着脸,怒气勃勃地对着人正在日本的母亲大吼。

她和徐于扬在山路上「热吻」的事早已在镇上传开,现在镇上的人都觉得他们两个是一对,甚至还说他们的热情如火差点就把山路给烧了!

那家伙竟敢亲她?那就算了,一个吻嘛,哼!她凌夏露也不是没接吻过,那么多男朋友她可不是白交的,谈的也不是那种纯纯的恋爱。

可是,他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她太嫩了?他是在嘲笑她的接吻技巧烂吗?还是在笑她一下子就被他吻得茫茫然的,连反抗都忘了……

「妳呀,年纪都老大不小了,个性还毛毛躁躁的,明明工作那么自由,也不住家里,一个人住台北有什么好……」

她的工作很自由,自己开了一间工作室,员工就她一个,学广告设计的她独自一人创业,举凡商业网站设计、网页LOGO、广告传单或是营销设计图她都接。

这类的工作,基本上只要给她一台计算机就行了,她也很少跟人谈case,通常都是E-mail联络,因此工作时间很弹性,而不是朝早晚五的上班族。

她才不要呢!住在家里一定会被老妈管得死死的,而且她二十八岁了,老妈几乎天天催她结婚,甚至还叫她去相亲。

拜托!凭她的条件,需要去相亲吗?她宁愿一个人在台北,天高皇帝远,除了有个碍眼的脏东西外,她过得如鱼得水。

「总之,我和妳爸还有妳徐爸、徐妈要在日本玩一个多月,妳和阿伦要好好相处,别三不五时就去找人家阿伦麻烦,妳大人家一岁,要有当姊姊的风范。

就算想回台北,她也没交通工具,她的车现在正在修车厂里,谁知道徐于伦要修多久?「可恶!早知道就不回来了!」她烦躁地捶着柔软的椅垫,整个人闷到不行。

她就知道!老妈最讨厌泡面和微波食品,家里根本不会出现这些东西,想吃东西通常只有两个选择:自己煮,不然就是出去买。

天知道她和徐于伦的事被传到哪几个版本去了,这年头流言比什么都可怕,甚至还有人问她和徐于伦什么时候结婚……结个头!她死也不可能嫁给那姓徐的!

「可恶!都是那色胚的错!」她把罪全归到徐于伦身上,要不是他,她也不会遭受镇上人的指点,更不会连肚子饿也不敢踏出家门一步。

其中,一道顽长的身影最为显眼,破旧的牛仔裤、简单的T恤却隐藏不住他强健有力的体魄,微长的头发一样凌乱,的薄唇噙着一抹不正经的笑。

他嘴里正叼着根烟,弯下身靠近身前的女人,将烟头贴着女人嘴上已燃的烟苗,等烟点燃了,他才挺起身,修长的手指往前爬梳过长的头发,黑眸一瞄,不意竟对上贴在窗户后的美眸。

被发现了!凌夏露下意识地想躲,可又觉得不对,她干嘛躲?抿着唇,她高傲地扬起头,气势张扬地与他相视,等着看他要干嘛?

这时,方才与他亲昵点烟的女人将嘴巴贴向他耳畔,不知说了什么,他大笑出声,低沉的笑声传至她耳中。

奇怪,她在闷什么呀?咬着白土司,凌夏露盘腿坐在沙发上,一手抓着鼠标,眼睛看着笔电,想要专心画图稿,可是却频频闪神。

昨晚,她闷着奇怪的情绪,也不管肚子饿的事,直接睡觉,一早起床就杀去买粮食,弄了简单的早餐,搬出笔电,准备边吃边工作,可瞪着屏幕快半小时,她连个鬼也没画出来。

那根本不算什么,和徐于伦相邻这么多年,她不知看过他带多少女人回家,甚至有时候还会在门口撞见他和女人亲吻爱抚的画面,相比之下,昨晚那一幕真是。悖幔螅。

那女人她也认识,她们都是一同在小镇里长大的,从小玩到大,感情就跟姊妹淘一样,即使她北上了,她们还是有联络。

不过后来两人还是分手了,最诡异的是,虽然分手了,那两人看到对方还是谈笑自若,像好朋友、好哥儿们,全然不见尴尬。

凌夏露瞪着徐于伦,心想有骨气一点就拒绝,不吃嗟来食,可是……她看看手上的白土司,又瞄瞄他手上的小提锅。

「看来我该跟凌妈妈说她的女儿不懂感激,枉费我听她的话做个乖巧的好弟弟,煮饭喂食不知感恩的姊姊。

「姓徐的,你少去跟我妈告状,什么年纪了,还来这招告状的幼稚招术,你羞不羞呀?」凌夏露才不怕他的威胁,皱鼻冷哼。

「好端端的,妳怎会回来镇上?还是……刚被妳甩掉的『前』男友又来纠缠妳了?」看到僵硬的小脸,徐于伦知道自己说中了。

凌夏露不服地瞠圆眼,气得起身,「拜托,我又没叫他们来追我!来招惹我的是你们男人耶!明明长得忠厚老实,一副好男人的模样,谁知道个个都是会劈腿的混蛋!」

「妳呀,每次交的男人都是那种只会听妈妈话的好儿子,可是妳……」他顿了顿,再次摇头,「绝对不是公婆会喜欢的媳妇类型呀!」

「拜托!现在都什么时代了?谁规定女人就要会做家事?老婆是娶进门疼的,又不是要当黄脸婆!」凌夏露理直气壮地回话。

「是呀!」徐于伦难得地没有反驳她,反而赞同地点头,「当妳男友已经是奴仆了,真当了妳的老公,不就成了永远的男奴?」这女人,和男人交往可一点都不小女人,反而是那些男人将她伺候得无微不至,像只哈巴狗黏在她身边。

徐于伦轻佻地笑了笑,「男人不要求老婆一定要很会做家事,可是一定会要求老婆不招蜂引蝶,妳知道的,绿帽没人愿意戴呀!」

「谁招蜂引蝶?」说到底,一切根源全指向她的长相就是了!「长得美又不是我的错!」凌夏露嚷着,下巴轻扬。

「你……你女人一堆,还一次劈很多腿,私生活,竟然连老师也搞上!」她想到高中在保健室看到的那一幕,「还、还胡乱亲我!」

「唔!」凌夏露瞪着突然凑近眼前的俊庞,眼眸和墨深的黑眸相视,而她的唇则被柔软的薄唇用力堵住。

但她根本无法骂人,疼痛让她下意识地张唇,也让他滑溜的舌头乘机探入,他有力的手臂将她牢牢扣在怀里,敌不过他的力气,她根本挣脱不开。

「唔……」嘴里尝到他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他的手扣着她的后脑,舌尖舔过贝齿,毫不客气地噙住小舌,不让她闪躲,霸道又强硬地夺取她的呼吸。

这女人即使交过那么多男友,可还是太嫩了!昨天在山路上,他恶劣地贴近她,想吓唬她,她一副高傲不屈的无畏模样,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以为他没发现她潜藏的慌乱;可惜,她的心跳出卖了她。

他喜欢她尝起来的味道,让他念念不忘,一直想再品尝一次,谁教她这么没警觉,就不能怪他轻薄她了。

「哦!」单小芙咬着烟,手上也拿着啤酒,她没说什么,跟着安静地喝酒,「妳昨晚干嘛避开我的视线?」

「少来!我明明看到妳躲在窗户后面,我对妳笑,妳干嘛不甩我?」单小芙才不让她这么蒙混过去,眼眸懒洋洋地睨着她。

「哦……那妳干嘛都不看我?」撑着脸颊,单小芙玩味地看着凌夏露,「露,妳好像有点慌哦!」一点都不像她认识的那个心高气傲的女王!

那张脸一样勾着慵懒笑意,T恤和牛仔裤掩不住他迫人的气势,他拿起啤酒灌了一口,喉头微微滚动,灯光照在他身上,让古铜色的肌肤覆着薄薄的光泽……

奇怪,她在慌什么呀?可是,一对上单小芙的眼睛,她就想到昨晚看到的那一幕,再加上她和徐于伦接吻的事又在镇上乱传,即使面前坐的是徐于伦N年前的女朋友,她还是莫名感到很尴尬,那种感觉就好像走在路上突然踩到大便一样,丢脸又困窘。

「是吗?可我看妳一直有意无意地瞄着那堆恶心的肌肉,而且脸还愈来愈红……露,妳在想什么的画面?」单小芙毫不留情地拆她的台。

「据我所知,阿伦的技巧不错哦!用过的都说赞!妳不是常说一点都不有趣吗?只是体液黏体液,恶心巴拉的,搞不好阿伦能让妳对此改观哦!」